刀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板寸青年成功拿住他的左手往下一按。
青年人力量奇大,左膝飞起,一击膝撞正中裆下要害。
马三遭此重创,眼白一翻,当场晕厥,顺着墙根往下出溜。
板寸青年一把夺下剔骨刀,照着他脖子“噗嗤”一抹。
喷溅的鲜血溅了他一脸,染红了前胸。
腥热黏糊的味道灌进鼻腔,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马三脖颈那道翻开的创口,切得很深,气管全断了,血咕嘟咕嘟往外涌,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此刻的连君豪仍然趴在地毯上,后颈的红印正在发紫。
板寸青年蹲下身,剔骨刀对准连君豪后心,指节攥得发白……想了想,又收了回来。一手揪起连君豪的头发,把刀抵在他脖子上。
不了连君豪这时候居然醒了。
可能是头发被扯疼醒了,他一睁眼就见板寸青年滴血的脸,刀片子贴着喉咙,冰得他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他喉咙里只挤出“嗬嗬”两声,裤裆瞬间就湿了。
板寸青年嘴角扯了一下,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
“噗嗤!”鲜血喷溅。
连君豪的脖子被拉开了半指深的口子,捂着脖子痛苦抽搐,身下的血慢慢往外渗。
“啪!啪!啪!”
门的方向传来三声不急不缓的掌声。
板寸青年动作顿住,猛地转头。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一个人斜靠在门框上。
黑衣、黑裤、黑头罩,个子很矮,一米四出头,让他产生一棍子就能打死的错觉。
黑衣人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地上的尸体和墙角缩成一团的女人,目光在连君豪脖子的切口上停了半秒,又移到马三那条翻着肉茬的伤口上,最后落在郎邢手里那把滴血的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