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金条,每根半斤上下,拿在手里沉甸甸压掌心,成色看着不差。
东西在会议室地上摊了一片,油布、现钞、金条,乱糟糟混在一起。
屠小蝉站起来四下看了一圈。
皱了皱眉。
会议室里连个大点儿的袋子都没有。
出了门,沿着走廊一脚踹开一扇门,挨个房间踹开找袋子。
他一路踹到一楼,才在楼梯拐角一间仓库里翻出来一个超大号的承重袋。
那种袋子是矿上吊运矿石用的,帆布面,承重标记上印着五百公斤的字样。
袋子虽然旧了,边上磨出了毛边,但结实得很,缝线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扛造。
他回到二楼会议室,把地上那些东西一件件往里扔。
袋子装了半满,他用袋口那根收绳一扎,打了两道扣,把大袋子往肩上一甩。
真他妈的沉。
那袋子比他整个人还大上一倍,远远看去像一只黑蚂蚁扛着一大团灰白色的茧。
屠小蝉一步窜上走廊的铁扶手,脚下一点,连人带货轻飘飘地飞起来。
……
哗啦……哗啦……哗啦……
悬崖底下,潮水不紧不慢地拍着礁石,一声接一声,匀得像打拍子。
小舢板随浪上下,船帮磕在石头上,“咚”一声闷响。
一道影子从崖顶落下。
落在船头的时候轻得跟片树叶似的,船身没怎么晃。
屠小蝉把肩上的袋子往船板上一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