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是粗粝的石壁,凿痕纵横交错,边缘参差不齐,每一道凿痕都深浅不一,带着人力开凿的笨拙和用力。
岩石地面上铺了三张草帘子,那种大货车冬天运菜运果品用来保温的厚稻草片子,边角磨得发毛,有几处还露着断茬。
每张草帘子上头搁着一床被子,蓝白格子的老式棉被,叠得倒是整齐,方方正正的。
被子旁边各放了一捆稻草,扎得紧紧的,压扁了当枕头用。
石室朝外的一侧敞着,能看见外面是一条通道,宽度在四五米,两侧是一个挨一个黑黢黢的石室,通道顶在打火机的火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
打火机烤了一会儿,金属壳就开始烫手。
曹剑争撒了手,火苗灭了,黑暗卷土重来。
但紧跟着旁边“啪“地又亮了一团,崔文静也摸出了自己的火机。
“走,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崔文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
三人并排从石室里出来,踏上那条通道。
脚下是打磨过的石面,虽然不平整,但比夯土结实太多。
曹剑争走在中间,左边崔文静举着火机往前照。
火光把那些石室的洞口一个一个地揭开来。
每一间都差不多大小,有的空着,有的地上丢着半截绳子或木板,有一间角落里堆着几块长满了青苔的砖头。
“老二,“崔文静放慢了脚步,火光在石壁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这里好像是个防空洞?“
曹剑争四下打量着:“这地方,防空洞多的是。七十年代挖的,后来都废了。“
“这伙人,还真有点手段。”林坚在后面接了一句。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曹剑争黯然发声。
崔文静脚步一顿:“他们所图不小,还好,对咱们的小命不感兴趣。要是想弄死咱们,也用不着费这功夫关起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