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荡出去,撞上石壁又弹回来,听着稀薄得很。
他们到底是混黑道的,见过的凶险不少,胆子都练出来了,三个都在,底气就还在。
走出约莫百来步,通道到了头。
土石把通道封堵的严严实实。
曹剑争上去踹了两脚,他回头道:“堵死了。“。
崔文静没应声。
林坚举着火机往通道两侧照。
左边的石壁和别处没什么两样,可右边那一面,从封堵墙往回数第二间石室,比别的宽出一截。
崔文静迈步走过去,曹剑争和林坚交换了个眼神,跟了上去。
这间石室比他们醒来那间大了将近一倍,正中间的地面上,砌着一圈矮矮的水泥青石台沿,台沿里是一口井,井口不大,直径也就七八十公分。
往里看,黑洞洞的,打火机的光伸进去没多远就被吞了。
崔文静把火机递给林坚:“举高点。“
林坚接过来,踮脚举过头顶。
崔文静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青石台沿上,慢慢把头伸到井口正上方。
曹剑争站在后面看着,就见大哥的脊背一点一点绷起来,肩膀越缩越紧,攥着台沿的指关节泛了白。
火机的光照着他的侧脸,那上面的表情从平静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某种凝固的惊骇。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缩成两个黑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僵在了井沿上,四肢和躯干像被冻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大哥?“曹剑争往前迈了一步,“大哥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
崔文静的呼吸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