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看着手机上的图片,那些种子形态各异,确实古怪。
他把手机还给小张。
“他不是在买种子。”
秦山拿起喷壶,给兰花叶面喷上水雾。
“他是在告诉林先生,他不想‘走捷径’了。”
“他想从一粒种子,一捧土开始,重新学走路。”
村东头的荒地。
太阳偏西,晒得人皮肤发烫。
马东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手臂也抬不起来。
一整天,他就开垦出不到两分地,还全是大小不一的土坷垃和碎石头。
他一屁股坐在田垄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
就在这时,他看见村里的小路上,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是林宇。
他没拿鱼竿,两手空空,看样子是要去镇上。
马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林宇走近了,脚步不快不慢。
他路过荒地,目光扫过这片刚被翻开的土地,又落在了马东身上。
马东脸上全是泥,身上全是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