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抬起那只握着锄头、沾满泥土的手,对着林宇举了一下。
像是一种无声的招呼。
林宇的脚步没停,只是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这么走了过去,沿着小路,往镇子的方向去了。
马东站在原地,看着林宇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这一次,他笑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混着苦涩和轻松的笑。
一个多小时后,林宇从镇上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马东还在那片地里,用铁锹把大块的土坷垃拍碎。
林宇又一次路过。
马东看见了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看着。
林宇也看着他,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这一次,林宇没有直接走过去。
他走到田垄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不大,方方正正。
他没有说话,手臂一扬,那个小纸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很低的抛物线,落在了马-东脚边的泥土上。
没发出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