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又是一道白印。
他就像一头犟牛,跟那截普普通通的木桩杠上了。
院子角落,苏青竹正蹲着择菜,把黄了的菜叶子一片片摘下来,动作不快,很仔细。
她没看leo,也没催他。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leo终于靠着蛮力,砸断了几根木柴。
他丢下斧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苏青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进厨房。
leo喘匀了气,也跟着摇摇晃晃地进了厨房。
土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案板上,放着一个木盆,里面是刚用石磨磨出来的面粉,带着一股粮食本身的香气。
旁边,是一瓢清水。
“揉面。”
苏青竹只说了两个字。
leo愣住了。
“水……水和面的比例是多少?”
他下意识地问,这是他二十年厨师生涯的本能。
“温度呢?室温还是恒温?需要醒发多长时间?”
苏青竹看了他一眼。
“面会告诉你。”
她说完,就拎着一个针线篮子,坐到院门口的枣树下,开始缝补一件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