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只剩下leo一个人。
他看着那盆面粉,又看看那瓢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电子秤,没有温度计,没有计时器。
他所有关于面团发酵的分子理论,所有关于蛋白质和筋度的化学公式,此刻都成了废纸。
他伸出那双发抖的手,舀了一勺水倒进面粉里。
开始揉。
他很快发现,这比他做过的任何一道分子料理都难。
水多了,面团黏得像一坨烂泥,沾了他满手满胳膊。
水少了,面团又干又硬,像一块石头,怎么揉都揉不开。
他折腾了半天,案板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白色的面粉。
而木盆里的东西,不能称之为面团,只能说是一场灾难。
他烦躁地把那坨废面摔在案板上,靠着灶台,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秦山的院子里,小张看得直乐。
“秦总,那个leo,快把自己活成一团面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苏小姐这是在整他呢。杀人诛心啊!”
秦山放下铜签,端起一杯茶。
“她不是在整他。”
“她是在教他,怎么把手掌,变成一杆秤。”
小张不解:“手怎么能当秤?”
“心静了,就能。”秦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