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女人站着,你怎么就要去管了?”秦山问。
王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为什么要去管?
他就是觉得心里头憋得慌,像看一盘棋,两个顶尖高手坐那儿半天不动一个子儿,急死旁边看棋的。
“她跟他们不一样。”王建国嘟囔着,“她是个女的。”
秦山笑了笑,重新闭上眼。
“你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你就输了。”
“她把自己当成一个对手,所以她还站着。”
日头偏西。
村里开始飘起炊烟的味道。
王建国饿得肚子咕咕叫,小张也放下了望远-镜,揉着发酸的眼睛。
那个女人,从清晨站到了午后。
那扇门,就那么开了一道缝,开了大半天。
“她动了!”小张突然喊了一声,又飞快地举起了望远-镜。
王建国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望远-镜。
镜头里,那个女人终于不再是雕像。
她微微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皮包。
“要走了?”王建国嘀咕着,“撑不住了?”
女人的手伸进包里,拿出来的不是手机,也不是钱包。
那是一张纸。
一张折叠了很久,边缘都泛黄了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