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来了,站不住。
黄金龙来了,不敢站。
这女人,就这么站着,跟一根钉子一样,扎在那儿。
太阳从东边的山头,一点点爬到头顶。
光线从柔和变成刺眼。
王建国脖子后面晒得发烫,他放下望远镜,灌了一大口凉茶。
“我的娘,这都快中午了,还站着呢?”他抹了把汗,“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小张接过望远-镜,又看了一会儿。
“姿势都没变过。”小张说,“秦叔,你说她到底图什么?”
秦山靠在摇椅里,闭着眼,没回答。
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只是在听。
听风声,听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也听那扇门前,那场无声的对峙。
王建国坐不住了,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停下脚步。
“你看什么?”秦山睁开眼。
“我去问问她,到底要干啥!总不能让她在村里晒死吧?传出去,我们石盘村成什么了?”王建国说得理直气壮。
秦山看了他一眼。
“王村长,马东种地,你管了吗?”
王建国愣住。“那……那是他自己跟自己较劲。”
“leo洗石磨,你管了吗?”
“那是他爹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