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这才睁开眼。
他接过望远镜,举起来,对着村口的方向,看了很久。
镜头里,黄金龙一动不动。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也没理会。
秦山放下望远-镜,递还给王建国。
“他不是来搞事的。”秦山开口,声音平静。
王建国愣住了。“那他是来干嘛的?示威?”
“他是来旁听的。”
“旁听?”王建国和小张都听不懂了。“听啥?”
秦山指了指远处那片荒地。
“听地怎么说话。”
秦山说完,从摇椅上坐起身。他指了指屋檐下挂着的一把旧铜壶。
“去,装满一壶茶,给他送过去。”
“啥?”王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给他送茶?凭什么?上次他送那堆破烂,咱都没搭理他!”
“上次是砸门。”秦山重新躺下。“这次是听课。”
“学生口渴,先生得给口水喝。”
王建国一脸不情愿。他想不通,可秦山的话,他又不敢不听。
他黑着脸,拿起铜壶,去屋里倒了满满一壶凉茶。
他拎着茶壶,气冲冲地朝村口走去。
黄金龙听见了脚步声。
他转过头,看见了拎着茶壶的王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