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舒也赶到了院门口。
她看着院里对峙的两人,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你姐姐欠了债,总得有人替她还。”秦山终于开口了。
“什么债?我们陈家不欠任何人的债!”
“你问她。”秦山指了指门口的陈舒。
陈立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陈舒。
“姐!你告诉他!我们家不欠他的!我们家什么都不欠!”
陈舒的身体靠着门框,像要滑下去一样。
她的目光越过陈立,望向秦山,又望向秦山身后那栋安静的老屋。
“我们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疲惫,“我们欠了三十年。”
陈立愣住了。
“三十年?什么三十年?我不懂!”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姐,你跟我说清楚!那张画!那张破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为了那张画要做到这个地步!家都不要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王建国和小张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陈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张画,是我画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陈立的动作僵住了。
“小时候……”陈舒的目光变得悠远,“我们家还没搬走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她抬起手指,指向秦山院子旁边,那栋看起来更破旧、已经无人居住的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