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秦山又走了出来。
他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发了黄的小木盒,看着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秃了。
秦山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把木盒“啪”地一声放在上面。
他没急着打开,只是伸出手指,在落了灰的盒盖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特别清楚。
王建国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那个盒子。
“大爷,这……啥宝贝啊?”
秦山没理他,伸手掀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垫着一层褪了色的红布。
布上面,躺着一张纸。
一张折叠起来,已经黄得发脆的纸条。
秦山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把那张纸捻了出来,在石桌上缓缓展开。
月光照在纸上,王建国伸长了脖子去看。
这一看,他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是一张借条。
毛笔字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最扎眼的,是借条最下面那个红得发黑的手印。
那不是印泥,是血。
一个清晰的,用血按下去的大拇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