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图放大,再放大。
“哥哥?”云知月凑过来,“你在看什么呀?”
云知珩把平板往怀里一扣:“丑画,不许看。”
可他自己,转头看向妹妹。
云知月耳垂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
画里那个婴儿,同样的位置,一颗一模一样的。
屋里一下子静了。
“妈咪。”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构图一样,就连月月耳朵后面的痣,都一样。”
他抬头看向云浅。
“这个阿姨,在用我妹妹的脸赚钱。”
云浅走过来拿过宣传册。
翻页越来越慢,纸边在她指下压出一道折痕。
总共十二幅画,六幅画着婴儿,四幅画着小女孩。每一张小脸的角度,都和她的一双儿女对得上。
“她什么时候,拍的我的孩子。”
屋里没有人接她的话。
陈律师干巴巴地问:“照片能查到来源吗?”
“查不到,印刷品没有源头。”
云知珩把平板重新亮起来,屏幕上是翻拍存档的十二张图,每张标了页码。
“但拍照的地方我知道,是在幼儿园。秋季亲子运动会、家长开放日、还有一次汇报演出。三次,全是能带相机进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