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合上宣传册。
“月月。”
“嗯?”
“这张画,你觉得画得怎么样?”
云知月凑近,看了很久。
“画得不像。”
小姑娘摇摇头,声音越说越小。
“画里的小朋友在哭,,哭声很小很小,被颜料盖住了,阿姨听不见......只有我听得见。”
说到最后,她把兔子抱紧,往云浅怀里钻,眼圈红了。
云浅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然后把请柬收进帆布包。
“陈律,接洽展方,周六,我们一起去看展。”
小陈跳起来:“老板!那是鸿门宴,还带孩子?!”
“请帖都递到孩子脸上了,再不去,她就要上门了。”
陈律师推推眼镜:“安排安保随行吗?”
云浅说,“要,传便装。眼睛只看孩子,别的都不用管。”
云知珩背起小书包,把平板塞进去。
“我去,我要亲眼看看,她把妹妹的痣,画在哪个位置。”
云浅低头,刚要叫人。
月月已经把手举得高高的,踮起脚。
“妈咪,我也去。”
小姑娘抱紧兔子,仰着脸,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