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卡通书包，手里还抱着一个毛绒玩具。
「林阿姨，小雅。」曹斌打招呼道。
「曹斌哥哥！」孙雅雀跃道。
林婉茹摸了摸女儿的头：「小雅学校今天开始放暑假了。我工作忙，白天没时间照顾她，打算明天送她回老家，让她外婆带一阵子。」
孙雅闻言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地看着曹斌：「曹斌哥哥，我们之前说好去游乐场的，我还想让你陪我去呢。」
曹斌看着孙雅委屈又期待的眼神，他心里有些歉疚，蹲下身，平视着小女孩：「对不起啊小雅，是哥哥不好，上次有事耽搁了。这样好不好，等你从外婆家回来，我们第一时间就去游乐场好不好？」
孙雅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但还有些不确定：「真的吗？这次不会又有事了吧？」
「真的，哥哥保证。」曹斌伸出手，做出拉钩的姿势，「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孙雅这才破涕为笑，伸出小指头和他勾了勾：「拉钩，曹斌哥哥说话要算数！」
林婉茹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对曹斌道：「那就麻烦你了，阿斌，小雅念叨好久了。」
回到404室，曹斌先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汗水和疲惫。
换上乾净的居家服后，他走到书桌前，拿起《平凡的世界》，翻开扉页，阅读起来。
「一九七五年二三月间，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细蒙蒙的雨丝夹着一星半点的雪花，正纷纷淋淋地向大地飘洒着......」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曹斌刚洗漱完毕，放在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杭州本地的号码。
「喂，您好。」曹斌接起电话。
「曹先生您好，我是招商银行杭州分行的客户经理，王听松。」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专业而热情的中年男声，「首先恭喜您，根据我行系统监测，您在我行的月日均资产已超过五十万元，已达到我行金葵花卡的升级标准。我这次来电，是正式邀请您升级为金葵花客户，并为您介绍相关专属权益。」
曹斌对此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