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所有的物什加在一起,也不值这么多!
可她们今天却赚到了,赚到了!
大家的眼睛都湿润了,欢呼了几声,抹了一把眼泪,便又埋头急急赶路。
有妇人问,“宝儿,这……你你给太多了,你是不是想着我们今日辛苦了,所以亏钱收购啊?若真是这样,那那我们可不要。”
宝儿笑了笑,“不会。”
药材单子上注明银耳的收购价为一斤二两,她给八百文钱是良心价。
她要供范老那些徒弟的吃喝住,还给他们点工钱,折算下来,她的毛利也只有几百文钱而已,而大家拿到手的,几乎是纯利润了。
当然了,若是市面上卖,肯定不值这个价钱,极品银耳更是有钱都难求。只是,她不想在外头暴露了这一块宝地,只悄无声息的卖给程老就很好。
她方才之所以拼了命的把银耳采完,就是想让大家不再惦记这里。实际上,这木头上还有真丝菌,银耳还会长出来的。
她打算明日问问里正,看能不能花钱把这一座山都买下来。到时再搞人工种植,她会发展成整座山头、或者这一片的山脉,都是银耳种植基地!
这么做,固然有点耍小心机。
可这商机这东西,谁发现的自然就归谁了。而且,她花钱买了山头,里正会把钱分给村里每家每户,大家估计还会感激她。
因为,他们不会培育,也意识不到这山头的价值。
这时,有妇人在吆喝,“嘿,大家加油啊,迎头赶上啊!”
“鬼叫你穷啊,裤穿窿啊,不拼命啊,过不了寒冬呀!”
今日经历了许多事,也是够累的了,可大家先被宝儿的一番积极乐观的话影响,眼下又收获满满的回去,心情是全所未有的舒畅。哪怕背负着重重负担,双脚也能平添生出力气来。
紧赶慢赶,山顶总算遥遥在望。只要上了山顶,再翻下山,就只剩最后一座山便到家了。
可就在此时,胜男带着村里人出现了。
“你们竟然能抬着人,走到这里来了!”
里正的儿子徐润发对这些衣衫褴褛的妇人生出了几分佩服之心来。
一挥手,一帮人便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担架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