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被噎了噎,又道,“不都说你是邪祟吗?邪祟行事,岂是普通人能随便看见的?”
宝儿不屑地撇撇嘴,“若我是邪祟,我杀一人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吗?在狗子娘去茅房的时候,我动个念头就能让她摔下坑淹死了。”
冯成又被噎住。
其实什么邪祟害人,他是不太信的。
朗朗乾坤之下,根本容不得这些东西出来作怪,不然人间早大乱了。
此时被宝儿反驳几句,无话可说,便一梗脖子,蛮横地咆哮,“我不管你那么多,我姐姐死了大家都说你是凶手,你就得偿命!”
“就是她!”狗子爹拖着身子从房里出来,虎目流泪,里边闪迸射出仇恨的凶光。
“一介女流,力道无穷,一脚就能把我踹成重伤,不是妖怪是什么!孩儿他娘与她有过争吵,除了她,还有谁会下如此毒手?”
他挣扎着扶着家具与墙壁等物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扑向宝儿,“你个毒妇,将我老妻如此残忍的杀死,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