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族老二奶奶告诉族老,宝儿的身后站着王爷之后,他们对宝儿的态度就来个大转变。
这种改变,对于古板守旧又自私的他们,是很不容易的。
可这是迫于压力,实际上,他们对宝儿的言行,还是看不惯。
就好比现在,他们看宝儿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简直有伤风化。即便日后侥幸进了王府,怕是做人家的侍妾,都嫌失礼!
也知道他们看自己不顺眼,她便没搭理他们,只与三爷爷说话。
“三爷爷,这里三瓶酒,一瓶是甜的葡萄酒,不能多喝;待会儿您带回家,以后每天喝一点。这两瓶分别是黄牙果酒和山稔酒,您可以多喝一点,喝不完也一并带回去。”
她才不想这些倚老卖老的家伙吃她的酒,浪费!
三爷爷也精得很,一听她这么说,顿时不喝了,把酒瓶子都盖起来,“酒是好酒,可小杯怡情大杯伤身,人老了,还是少些喝的好,我带回去细细品。”
众族老:“……”
人家每一桌都放了一瓶酒的好吧?你倒好,全收了!那我们喝什么?
三爷爷脸不红气不喘,“吃菜吃菜!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
吃了口肉,“这是什么神仙肉,也太好吃了吧。”嗒嗒嘴,吃得香,还不忘朝宝儿眨眨眼。
宝儿掩嘴直笑。
其实三爷爷知道自己根本不用把酒藏起来,因为宝儿会送他一些的。
只是,他知道这些族老老是看宝儿不顺眼,所以他才故意这么做,替宝儿出气。
表面看起来那么严肃古板,实际上却是个老顽童。
偏生辈分大,又是私塾先生,真正的德高望重,别人还不能说他,真是焉坏焉坏的。
宝儿坐了一阵,不想让这些族老挑自己的毛病,便借故离开了。
她转了一圈,招呼宾客们吃好喝好,走到门口透透风,意外看见刘二牛装了一碗饭,上边的菜都堆得冒了尖,往那榕树走去。
期间有人说他,“你儿子好好的却做了贼,都废了,你还理他作甚?”
刘二牛眼睛一瞪,“不是你家儿子,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儿子他一时犯了错,罪不至死,我为何不理他?那些死囚上刑时,还喂饱了饭,做个饱死鬼,我这儿子就不能吃饱了再受罚?”
这人便被噎住。
是啊,人家喂儿子吃两口饭怎么了,又不是吃你的!
这人不再多嘴,狗子爹走了过去。
宝儿心思一动,便端了张凳子守在离榕树较近的土灶旁,让赵兴先歇歇,她看着烧汤的大锅。
实际上,她竖起了耳朵,听那对父子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