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宝儿是那起子刻薄之人?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儿,她才发火的。”
“走,赶紧去看看。”
大家放下饭碗走来,听见宝儿说,“狗子,你为何替他掩饰?他担心自己被赶走,那他偷钱之前,有没有想过,人家丢了钱,全家都会陷入困境?他栽赃给你,有没有想过,你小小年纪便背上了偷窃的罪名,这辈子就毁了?”
狗子拽紧拳头,闷不做声。
他是个聪明的,不会没想到。
只是,他做不到大义灭亲!
宝儿见他不吭声,越发火大,“你说话!当着大家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认清他的真面目,心里还奢望他会悔过自新?呵,真是异想天开!”
“宝丫头,你再胡说八道,你叔我就真生气了!”狗子爹见乡亲们都走了出来,便有些慌了,转身往回走。
岂料,铁牛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又将他拖拽回来。
大家方才听到了宝儿的话,大约能猜到什么情况,顿时个个都对他怒目圆瞪。
里正神色严肃,仍然循例问一声,“丫头,怎么回事?”
宝儿气极了。
她没有见过这么渣的爹,铁牛的爹是,狗子的爹也是。
气鼓鼓地道,“我方才听见,狗子爹与狗子的对话,原来钱是他偷的,他方才趁在打狗子的时候,就把钱塞进了他衣服里,栽赃给他……这刘二牛以前还讹过我方子的,真是本性难移。里正叔,你待会儿审问他,他若是不认,就押到衙门里,让县令大人给他用刑,他保管招了。”
宝儿说着,见狗子还是沉默,她又生自己的气。
你心心念念替人家着想,人家根本就不领情!等他爹被抓了,说不定还怨你恨你!
“啧,我也真是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自嘲一声,转身走了。
狗子爹仍想张嘴喊冤,铁牛一拳捶到他肚子上,就如同方才他打狗子那般,差点屎尿都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