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四郎兄弟面露不解,却是顺从地给许如文跪下。
许李氏哽声道,“你俩不想爹娘伤心,求到三叔跟前,你俩就没想过三叔也会伤心?”
“三叔不答应你俩,你俩会失望、迷茫、怨恨;可若三叔答应了你俩,他就等于与他亲哥哥反目成仇,背上抢夺兄长孩子的黑锅,所以,你们曾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后来,他答应了你俩,把你俩带走,将你俩照顾得好好的,他也与兄长彻底决裂了,还得配合你俩演戏,做一个冷血绝情的人……你想,他心里该有多委屈、多难受?”
许四郎兄弟恍然大悟,心里又悔又恨,冲许如文不住磕头。
“三叔,对不起……”
许如文许是习惯了做坏人,被大嫂感激、侄子下跪道谢,反而有些不习惯,僵笑了两声,两撇小八字胡一翘一翘的,“不碍事,反正我闲着也闲着……”说着忽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主要是被兄长误会、怨恨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可对于家里人,他一直都挺照顾的。忽然间便与兄长做了仇人,他心里头难以释怀。
“三叔,对不住。”
解清了误会,宝儿也很干脆利落,直挺挺就跪下了。
“您是长辈,我却对您万般不敬;更不该在没完全了解事情真相之前,就针对您,对您冷嘲热讽。”
她这一跪,把许如文吓得不轻,忙从座位上站起去扶她。
“是三叔欺骗你们在先,你们不待见三叔是情有可原的,怎的当得起你这大礼?快起来,起来。”
“您将我两个哥哥养大,就如同我们的父亲一般,再大的礼都担得起的。”宝儿说着,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
许如文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