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愣住了。
许阿大叹息一声,“你们两兄弟,小五有心疾,就别再让你三叔负担了。小四,你可以成为你三叔的儿子。你莫要多想,你同样是爹娘的儿子,只是,你的名字,在族谱里、你百年后在宗祠里,是刻在你三叔名下。”
许如文摆手推托,“大哥,不必如此……”
许四郎脑子转了转,不再迟疑,双膝跪在他跟前,“爹……”
许如文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两个孩子都很懂事,学问做得好,他一直都很喜欢。
可他知道,许阿大才是他们心目中最敬重的爹,所以,哪怕养着他们,他也从不敢奢望,他们会认自己为父亲。
所以,此时出现这一幕,他才那样的震惊。
宝儿把茶盏递给许四郎,许四郎递给他,“爹,请喝茶……”
许如文喉结滑动,难掩激动,“这……”
许四郎朝前膝行了两步,茶盏递得更高了些,“三叔,十五年前,我与五弟冲动离家,若不是有您的苦苦挽留,此时已不知漂泊去了何处。这十五年来,您将我俩当作亲生子般疼爱,这一声‘爹’已是迟来……”
他声音微微发颤,眼眶含泪,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