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道,“不对啊,六哥,你之前也因那凭空出现的男子而生了夫人的气,不待见她的。眼下为何又为她说话,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若夫人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我们看不出,王爷也察觉不到?她有时间就勾三搭四去了,哪里还会为百姓的温饱而奔波劳碌,为王爷治封地、操办商会?
醒醒吧,万八,咱们做暗卫这么多年,没有学会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也要带脑子想事情的。”
“树叶”万八:“你就拐着弯说你自己聪明吧。若我没带脑子,方才我不就出去见紫瑶了?”
“你带脑子,那你怎的没想明白这事儿呢?”
“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想明白?”
“你就嘴硬吧。行了,不说了,你赶紧站好,王爷伤势仍然很重,皇都也没消息传来,前来打探的各路‘神仙’不知凡几,你可不能露出马脚,打草惊蛇。”
“我这站得好好的,肉眼凡胎别想看穿我。”把心里话说出,万八的内心轻快了许多。
可想到陈紫瑶,他又有些失落。
“可惜了,咱们与她十年的交情。”
“不可惜。她若是想通了,自会再来找咱们。若是想不通……那便算了。思想不同,不必强融。”
“那她会想通吗?”
“应该会吧。”
万六也不是很确定。他话音刚落,便看到张小志“哒哒”的小碎步跑至大树底下,喃喃自语,“戴了十年,断了怪可惜的。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把那两截骨哨扔到树根的草丛里,转身就走。
万六与万八不能现身,他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两人顿时明白了什么。
万六向张小志传音,“是她摔的吗?”
张小志脚步不停,一声叹息,轻声说,“回不去了……”
不过他内力不够,不能传音。
树上的两人默默无语,内心的酸涩,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