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腩拖到地面,鼓鼓圆圆的。
这一刻,他没人生了,想死的心都有!
蜘蛛精吃饱喝足,黑舌头舔着两排门牙,就差一根牙签,淘醉地对瑟瑟发抖,咬着被角哭泣的小玩物,发出妖娆的笑声:“小鲜肉,哭啥,刚才不是挺嗨嘛,留下来陪我,条件你开。”
得意神色伴随黄色唾沫喷飞出来,象盯着网中的一只飞蛾。
凡罡从尸臭中闻到比死还可怕的东西,顾不上尖叫,连爬带滚,往洞道深处滚进去。
六爪红蜘蛛踮起足尖儿,拖着大圆肚在后面追啊追。
边追边撒娇:“小哥哥,别跑呀,我们一起做一对地底神仙,不会吃你的…”
这个时候还爬得动,他可得佩服自己够勇气,匍匐钻过一个塌崩狗洞。
嫌爬太慢了,想站起来,偏他娘的两脚发软,关键时刻不听使唤。
只好半蹲半跪学狗.爬。
他恶心到极点,恨不得一刀砍死自己。却连拔刀的时间到不敢预留。
被逮到,那可是生不如死。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和那种东西干那事?
噩梦,绝对是噩梦!
他不断在编理由,来平衡糟糕透了的内心。
可是,那些画面深深刻铬在脑中,他丑态平出,他们缠绵悱恻。
而他,居然还吃津津有味。
狠命拍打脑袋,恨不得劈开,把那些恶心的图像掏出来洗个干净。
除了痛,梦魇依然在脑海露出狰狞的微笑。
他张口吐出一口苦水。
一路吐过来,肚子里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出支持这种胃部剧烈运动,除非把胃也吐出来。
今后,我该如何面对小九?
十弦月欣赏自己的杰作,笑得前弯后仰,掌心五色云团消失,全息电影播放结束。
电影院的黑幕收起来,显露出静海的水蓝镜湖,和一条暗蓝的洞道!
这就她造出了的噩梦空间,一百年!
蜘蛛精没有从后跟来。
应该是那个狗洞堵住它了。
无论是噩梦是假还是真实,凡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开这个该死的,恶心的,不要脸的鬼地方,远远的,越快越好!
在洞道中,深一脚浅一脚。
这种速度,比一条疯狗追赶还快三倍,还不要命。
看着他如此仓皇,惊悚和愧疚,差点劈死自己。
十弦月有点不忍心,朝外视境哼了一声:“低端物种,道德底线比命还重要吗?”然后又低头凝思:“文明鸿沟,我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
有那么一刻,她真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一刀劈死自己,那是他的主动意识,她可控制不了。
毕竟她只是寄生!
那个低端物种,心随着脚步浮沉,慢慢就平稳下来了。
他不是普通公民,而是一名灵异调查局探员,受过专业训练。
十弦月很快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在生命逻辑中,生存永远摆在第一位。
只要不触动生命逻辑中的死亡开关,生命永远会选择好死不如恶活。
尤其这个低端人类的生命逻辑,强大到无法想像,不是个轻易想死的人。
这时,她又鄙夷地冷笑:“贱骨头!”
静下心来之后,凡罡开始觉得奇怪,这条洞道通往哪里?
他一无所知,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丝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