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的笑声顿时就尴尬了几分,眼神不断地瞄向萧景禹,“小云歌,比起人脉来,恐怕是没有阿禹好吧。你还费周折的让阿禹请我来让我帮忙,是不是太看得起我白阳了。”
“此忙,我觉得白公子应该更能办得好。”纪云歌笑着说。
还好弥若之前就和萧景禹说过周香香的事情,否则的话萧景禹此刻定是能将白阳给丢出二楼。
萧景禹喝着茶,尤为淡定的说:“不听听歌儿说什么,你怎么就觉得歌儿要拜托的事情,我能办得好?”
白阳被萧景禹这话给堵得死死的。
感觉这二人就是来玩自己的。
白阳还不信邪了。
“那你说是什么事。”
纪云歌微笑道:“不知道白公子还记不记得周香香?”
白阳努力想了下:“小云歌说的是之前户部尚书的女儿周香香。”
纪云歌点点头。
他不解的问:“现在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难不成小云歌要我帮忙的事情和她有关?”
“嗯,就是周香香的事情。”纪云歌给出了一番解释,“这件事情我本想着要让燕世子帮忙,但毕竟这个案子是燕世子出手的,若是被人知道燕世子暗中帮周香香的话,一定会有人故意将矛头指向燕世子,到时候岂不是好人没做好,反而是被人倒打一耙。”
“然后呢?”白阳喝茶问。
“周家现在所有的女眷都挤在城北的一处小院子里,毫无生计,都是老幼,周香香如今是家中的长女,她特地寻到我这里来,希望我能为她谋一生计。只是我对燕京也不是很熟悉,人脉也不多。思前想后的,便是想要请白公子帮忙。”纪云歌耐心的解释。
“你的意思是周香香亲自找到你的?”白阳反问。
“户部尚书所做的事情是瞒着一家老小的,如今一家老小却要跟着遭殃。我之前就听到过,周夫人为人处事都是谨慎和气。”萧景禹说。
“可为什么觉得这件事情我来帮比较好?”
“白公子不是每天都会在燕京各地走动玩耍的吗?认识的人应该不少。”纪云歌说。
白阳错愕的看着纪云歌:“小云歌,你这是要让周香香去百仙楼?”
纪云歌:“......”
萧景禹索性就将一块糕点塞住白阳的嘴巴,“听歌儿把话说完。”
纪云歌差点忘记白阳最喜欢去的就是百仙楼听萧玉唱歌弹琴,她接着说:“周香香懂得吹笛子,我就想着白公子能不能出个手与宝德楼的老板说一说,就让周香香坐在这戏台子的后面吹笛子。这活儿并不累,也不必示人,如此还能赚到银子,岂不是更好?”
白阳顺势望着下面的戏台子,他倒是觉得这可行啊。
刚才的确是将他给吓了一跳。
“宝德楼的老板本来就与你有几分熟悉,这个忙你帮不帮?”萧景禹喝着茶问。
“这忙得帮!”白阳点头,“这是看在小云歌求情的份上,我才出手帮的。”
“既然如此送佛送到西,还希望白公子能和老板好好通融通融,给周香香的工钱能多一些。”纪云歌说。
“那是没问题的。”白阳已经站起来,“反正都在这里,那我就与宝德楼的老板见一见。”
说完话,他就已经走出厢房。
萧景禹还是坐在这里陪着纪云歌,他说:“你如此冒险的见周香香,难道就不怕有人会故意拿这件事情说事吗?”
“他们现在只不过是一家老残幼小,又是能翻出什么浪来吗?我帮周香香,只是因为上次周香香在游船的时候也替我们保密而已。”纪云歌说。
“下次还是不要如此冒险,现在还是有人盯着周家女眷。”
萧景禹的话让纪云歌觉得有些奇怪,“周家的男人不都是已经发配边疆了吗?为何还要盯着周家的女眷?”
“从周山枝的嘴中我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只是承认了这批衣物是从大西北偷偷买来的。但那些背后操控着这一局包括本来就是视周家为眼中钉的人都在暗中观察着,因为他们认为周山枝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是留在这里。”萧景禹解释。
“那些人是谁,燕世子知道的,对不对?”
“周家如果一直这样没有事情下去,他们绝对不会做什么。毕竟让周家人都死的话,只会让那些事情全部暴露在外。”
“燕世子的人也在暗中观察周家?”
萧景禹没有隐瞒,点头。
纪云歌还是挺吃惊的,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
毕竟这件事情关乎的意义很大,任何的可能性都是要防备着的。
她收回思绪,问道:“所以张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