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若是没有,那是最好。若是有,那也是他们倒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真的是无辜的,他们自然都是相安无事。”萧景禹直白的说。
很快,白阳就回来了,并且兴高采烈:“此事已经办妥,正好宝德楼是缺了吹笛子的,本来老板就打算去请人。我多说了两句话,老板看在我的面子上倒是肯多出些银子。”
纪云歌微微一笑:“那如此我在这里先替周香香谢过白公子。”
“这话倒是客气了,不过话说回来像这种虽然不累的活,那也是男人出来干的。我记得周香香的模样长得不赖,最好还是小心些为好。不过放心,我也已经和宝德楼老板说过,周香香与我是拜把子的兄妹,若是今后出了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就好。”
白阳的话中透着一股江湖侠义之气。
潇洒的往凳子上一坐,抛着花生吃得很是利索。
“平日见你少根筋,没想到对女人的事情倒是上心又细心。”萧景禹不忘调侃两句。
“只要是美人儿的事儿,自然是要上心细心。而且好歹也是有过几面之缘,那周香香也是个安静的姑娘。”白阳说着。
萧景禹和纪云歌相视一望,纪云歌就含着笑说:“没想到白公子对周香香的印象如此深。”
“只要是美人儿,我都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