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解决,纪云歌就没有继续坐下去,倒是找了个借口走人,独留白阳和萧景禹。
等着人走掉,白阳就笑吟吟的望着萧景禹:“怎么?现在你们都被赐婚了,难不成还怕小云歌还被人抢走不成?瞧你那双眼睛啊,恨不得是要贴在小云歌的身上跟着走。”
萧景禹挑着眉,尤为淡定的看着白阳,“我似乎许久没有去拜访齐国候。”
白阳一听他这样说话,就知道准没好事儿。
“能不能不要那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作为兄弟,我这是真心真意的祝福你。”
萧景禹显然是不将白阳的话给当真,“或许齐国候非常乐意你能进督察院谋一桩差事。”
白阳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前那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歌儿说的没错,凭借着你的头脑的确是适合在督察院做事。”萧景禹慢条斯理的喝茶,说得时候一本正经。
白阳:“......”
“放心,不会平白无故让你进来的,等我拜访好齐国候之后再做定夺。”说罢,萧景禹勾唇一笑,已经放下茶杯,起身就走。
白阳瞬间觉得这满桌子的点心糕点都是暗淡无色,他苦巴着脸,整个人颓废似的趴在桌子上。
......
纪云歌坐着马车就回府,顺便就让青如去找周香香,约着明天在宝德楼见面再说。
回府后,纪云歌竟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找四叔呢。
不过前脚去上清阁,后脚纪平期就回来了。
“原来云歌也在这里。”纪平期给纪老太爷行礼之后,就冲着纪云歌和善笑着说。
“四叔。”纪云歌福了福身。
纪老太爷摸着胡子,就问:“事情处理的如何?”
“嗯,已经处理干净。”纪平期点头说。
“那就好。”
纪云歌闻言,好奇的望着纪平期:“四叔,听三哥哥说那些人都是书生,四叔若是明着对付,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证据是燕世子拿来的,有证有据,他们即便是有十张嘴都说不出什么来。只不过四叔想着,虽然这次是能将这些多嘴的人给抓起来,未必下次还不会有其他人出现。”纪平期担心的是这点。
“至少像之前的事情不会发生,那么就没事。”纪云歌笑着说。
纪老太爷倒是觉得纪平期说的话有些道理,他反而凝重着表情,“这些事情的确是避免不了,毕竟现在太傅府和燕亲王府捆绑在一起,怕是今后会有更多的人注意着,今后就只能小心行事。
现在出的是歌儿的事情,保不了今后还会不会出现其它什么事情来,最主要是让整个太傅府的人都要小心谨慎才好。”
纪平期点点头:“爹说的对,到时候孩儿与三个哥哥好好商量一下。”
“嗯。”
叔侄二人从上清阁出来,双双走在小道上。
纪云歌刚才在上清阁的时候,有些话是不好意思问的。眼下没有外人,纪云歌则是开口问:“四叔,虽说当时是有证有据的,但毕竟他们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后还是相安无事。云歌是怕他们会对四叔不利。”
顿时,纪平期就笑了起来:“云歌担心的是多余的,如今他们可是自身难保,断然不会想着来对付四叔。”
见四叔如此说,纪云歌是抿抿嘴。
纪平期看着纪云歌,想起朱氏对她所做的事情,他关切的问:“因为这件事情,有没有恨过当时不相信你的人?”
“没有恨不恨,只是觉得失望。”纪云歌对纪平期丝毫没有隐瞒。
听纪云歌说的这话,纪平期只是心疼这个孩子。“恨也是应该的。”
本来还以为四叔会开导自己,但纪云歌还真是没想到四叔只是这样一句话。
“换做四叔是你,恐怕当时可不会如此的安静。”纪平期一得知当时朱氏想要毁掉纪云歌的脸时,他当时不知多火大。
奈何,即便他也姓纪,可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太过逾越的管。
若不是老爷子阻止他,或许当时他就会找朱氏算账。
“来这个家当真是让你受尽委屈了。”纪平期的语气当中都带着愧疚之意。
“四叔又说这样见外的话了,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也不能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如此的话又怎么会叫做人生呢?”纪云歌微笑着说道。
“你啊,就是有那么多的道理在。不过呢,虽说你有顾虑,但必要的时候拿你祖父出来撑腰也是正常。不需要一个人硬撑着。”纪平期耐心的说。
“云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