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风登时闭嘴,惊觉自己是嘴巴太快,说漏风了。
该死的!
他怎么一时得意,就说这话呢。
坐在身边的纪云歌听着沈月风最后说的话,笑着问:“二师兄,你怎么说萧景禹是个短命鬼?”问这话的时候,纪云歌又莫名想起那天被面具男子给抓走,而面具男子所说的一句话。
‘在萧景禹有生之年......’
收回思绪,纪云歌认真的盯着沈月风,“二师兄,刚才你的话还没说完呢,什么叫做萧景禹是短命鬼?”
“你这丫头较真儿这个做什么,师兄说错话还不成吗?谁叫那小子将你给拐骗走了。师兄诅咒他是短命鬼不成吗?”沈月风故作镇定的反驳。
“是吗?”纪云歌看着沈月风的举止,就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因为沈月风一向不会不看自己眼睛说话,除非是心虚。
“二师兄。”
“嗯?”
“你怎么不看着我说话?”
“你没看见师兄在吃东西吗?哪里有闲工夫抬头与你说话!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师兄为了医治你二哥哥的病,费了多少的精力。”沈月风故意埋怨起来。
纪云歌果真是没有再问什么,但是心中已经有了警惕。
沈月风一直都低头吃东西,余光打量着纪云歌的神色,见她没有再问什么,也就松口气。
可还是觉得不太好。
小师妹可是个机灵的人,他得想个法子打消小师妹的念头才好。
“那个......”
“我去看看二哥哥怎么样了!”纪云歌起身已经出去。
沈月风拿着筷子拖着下颚,叹口气,小师妹果真有所察觉到了。
沉香后脚进来,她奇怪的问:“谷主,怎么看云歌姑娘的心情不太好?”
“我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