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既然是文鹤阁的人,又何必如此约束的与本阁主说话?难不成本阁主还能吃了你不成?”男人好笑的问。
“阁主多想了!我并没有如此想。”
“那就和朋友一样聊天就好!”顿了顿,男人才看见纪云歌还是站着的,“喏,坐下来说吧,一聊起来,倒是忘记你还站着呢!”
“多谢阁主!”
纪云歌转身已经坐下。
而坐下的脚步,正好能看见男人的戴着面具的模样,但没想到下一刻竹帘就被放下了一些长度。
那瞬间,纪云歌有些诧异。
“不必介意,本阁主不太喜欢别人盯着自己说话!”男人将最后一颗虎皮花生丢进嘴里后,又是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坐在那里。
纪云歌收回视线,就当是一个人都有的习惯罢了。
她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她原本以为像文鹤阁这样文人雅士的聚集地,阁主如何都是个德高望重的先生,却没想到是个年少气盛的男子。
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将文鹤阁成功的扎根在燕京不动,甚至势力越发的强大。
甚至到了无人敢撼动,并且敬畏的地步。
“依你的才华,在文鹤阁足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必在太傅府委屈自己,处处讨好。”男人问。
“对我好的人也有,我岂是能辜负?”
伴随着的就是男人的笑声,“你就不怕自己被利用?”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互相利用吗?”纪云歌反问。
男人顿了下,立马反应过来。笑得越发爽朗,“纪夫子,你果真是不简单。没错,我们现在就是互相利用,本阁主一向最喜欢这种关系,因为谁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