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堂弟,泰温大人他老弟的儿子,那个死掉的老弟,我想想,又好像是活着的那个,我不记得了。
奈德,我老婆来自一个很大的家族。”
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族,奈德心想。
他对这两个侍从本身并无意见,但看到劳勃身边日夜都由王后的亲戚围绕,却不免担心。
兰尼斯特家对权位和荣耀真是贪得无厌。
“听说您昨晚和王后闹不愉快了?”
劳勃脸上的欢乐顿时结冻。
“那死女人想阻止我参加今天的团体比武,这会儿她还窝在城堡里生闷气,气死算了。
你妹妹绝不会这样羞辱我。”
“劳勃,你对莱安娜的了解没我深,”奈德告诉他,“你只见到她的美,却不知道她真正的硬脾气。
倘若她还活着,她会告诉你,你和团体比武毫无瓜葛。”
“怎么你也来这套?”
国王皱眉,“史塔克,你这家伙真讨厌,我看你在北方待得太久,体内的血都冻成冰啦。
告诉你,老子可还热血沸腾哩。”
他拍拍胸脯以示证明。
“别忘了你是国王。”
奈德提醒他。
“我该坐的时候坐坐那张该死的铁椅子,难道就不能跟其他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了吗?
难道我不能没事喝点小酒,找个女孩乐一乐,享受骑马的快感吗?
下七层地狱去,奈德,我不过是想打打人罢了。”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开了口,“陛下,”他说,“国王加入团体比武并不恰当,因为这样一来,比赛就不公平了。
试问谁敢对您动手呢?”
劳勃真是没料到这层。
“唉,谁都行啊,他妈的。
只要他们有那能耐。
反正最后站着的……”“一定会是您。”
奈德接口。
他立刻发现赛尔弥点到了关键。
若是强调比武的危险性,只会更刺激劳勃,而这样说来便事关他的自尊。
“巴利斯坦爵士说得没错,七国上下绝没有人敢冒着惹您生气的危险对您动手。”
国王满脸通红,霍地站起,“你的意思是那些没用的胆小鬼会故意失手?”
“可想而知。”
奈德道。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静静地点头同意。
有好一阵子,劳勃气得说不出话。
他从帐篷的这边走到那边,旋身,又走回来,一脸阴沉的怒气。
随即他从地上抓起胸甲,气冲冲地朝巴利斯坦掷去。
赛尔弥躲开了。
“出去,”这时国王才冷冷地发话,“免得我宰了你。”
巴利斯坦爵士立刻离开,奈德正准备跟进,国王却又叫道:“奈德,你不用走。”
奈德转身,只见劳勃再度拿起他的角杯,从角落里的酒桶装满啤酒,然后塞给奈德。
“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