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
鸟儿厉声喊道,“玉米!
玉米!
玉米!”
“别信他。
我刚喂过哪。”
熊老咕哝着。
他坐在窗边,正读着信。
“给我弄杯酒来,你自己也倒上一杯。”
“大人,我也要?”
莫尔蒙将视线自信上抬起,瞪着琼恩。
那眼神里充满怜悯,他感觉得出来。
“你没听错。”
琼恩格外小心地斟酒,隐约明白自己是在拖延时间。
等酒杯倒满,他就别无选择,不得不面对信中之事了。
即便如此,酒杯却很快就满了。
“孩子,坐下。”
莫尔蒙命令他。
“喝罢。”
琼恩站住不动。
“是我父亲的事,对不对?”
熊老用一根指头弹弹信纸。
“是你父亲和国王的事。”
他朗声说,“我也不瞒你,信上写的都是坏消息。
我本以为自己这么大把年纪,劳勃的岁数只有我的一半,又壮得像头牛似的,说什么也没机会碰上新国王。”
他灌了口酒。
“据说国王爱打猎。
我告诉你,孩子,我们爱什么,到头来就会毁在什么上面。
给我记清楚了。
我儿子爱死了他的年轻老婆。
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要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把脑筋动到盗猎者头上去。”
琼恩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司令大人,我不懂。
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叫你坐下么?”
莫尔蒙咕哝道。
“坐下!”
乌鸦尖叫。
“去你的,把酒喝了。
雪诺,这是命令。”
琼恩坐下,啜了一口酒。
“艾德大人目前人在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