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控叛国,信上说他与劳勃的两个弟弟共谋夺取乔佛里的王位。”
“不可能!”
琼恩立刻说,“绝不可能!
父亲他说什么也不会背叛国王!”
“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莫尔蒙道,“总之轮不到我来讲。
当然,更轮不到你说。”
“可这是谎言。”
琼恩坚持。
他们怎么能把父亲当成叛徒?
难道他们都疯了?
艾德·史塔克公爵最不可能做的,就是玷污自身名节之事……
是吧?
那他怎么还有个私生子?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琼恩心里低语,这有何荣誉可言?
还有你母亲啊,她怎么样了?
他连她的名字都不肯讲。
“大人,他会怎么样?
他们会杀他吗?”
“孩子,这我就说不准了。
我打算写封信去。
我年轻时认识几位国王的重臣,像是老派席尔、史坦尼斯大人、巴利斯坦爵士……
无论你父亲有没有做这些,他都是个了不得的领主。
一定要让他有穿上黑衣加入我们的机会。
天知道我们有多需要像艾德大人这么有才干的人。”
过去,被控叛国的人的确有到长城赎罪的先例,这琼恩知道。
为什么艾德大人不行呢?
父亲大人会来这里?
真是个怪异的念头,而且不知怎的令人十分不安。
夺走他的临冬城,强迫他穿上黑衣,这是何等的不公不义啊?
然而,假如他能因此逃过一劫……
可乔佛里会答应吗?
他忆起王太子在临冬城时,是如何在校场上嘲弄罗柏和罗德利克爵士。
他倒是没注意琼恩;对他而言,私生子太过微贱,连被他轻蔑都不配。
“大人,国王会听您的话吗?”
熊老耸耸肩。
“国王还是个孩子……
我看他会听母亲的话吧。
可惜那侏儒不在他们身边。
他是那孩子的舅舅,也亲眼目睹我们亟须援助的迫切。
你母亲大人就那样把他抓起来,实在是不妥……”“史塔克夫人不是我母亲。”
琼恩语气锐利地提醒他。
提利昂·兰尼斯特待他如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