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原本打算以两个史塔克女孩作为交换筹码,如今只剩一个,也只好将就。
“跟我说说,咱们这几位重臣朋友是怎么回事。”
姐姐朝大门口瞄了一眼。
“他们怎么了?”
“父亲似乎不喜欢他们。
我动身时,他还说:如果把这几个家伙的头砍下来,插上枪尖,跟史塔克大人的首级并排挂在城墙上,不知是什么光景。”
他朝桌子对面倾身。
“你肯定他们靠得住吗?
你信任他们吗?”
“我谁也不信任,”瑟曦斥道,“但我需要他们。
父亲认为他们心怀不轨?”
“不妨说,他是这么怀疑吧。”
“凭什么?
他知道什么内情?”
提利昂耸耸肩。
“他知道你儿子虽然才当国王没几天,闯出的祸却已经多得数不完,由此可见,一定有人把乔佛里给教坏了。”
瑟曦审视了他一眼。
“小乔不缺忠言良谏,可他性子本就固执,现在当了国王,更觉得自己应该随心所欲,不愿任人摆布。”
“任谁戴了王冠,脑筋都会不清楚。”
提利昂表示同意。
“艾德·史塔克这件事……
真是乔佛里的意思?”
太后皱眉道:“我仔细叮嘱过他,按计划他本该网开一面,让史塔克穿上黑衣。
如此一来,不但永绝后患,和他儿子议和也不是没有可能。
结果乔佛里认为自己有责任让观众看场好戏,我能怎么办?
他当着全城居民的面说要砍艾德大人的头,杰诺斯·史林特和伊林爵士更是急不可耐,乐得照办,完全没过问我一声!”
她握紧拳头。
“这会儿总主教骂我们先是瞒着他,接着又用鲜血玷污贝勒大圣堂。”
“没错,”提利昂道,“这么说来,这位史林特‘大人’有份啰?
告诉我,究竟谁出了这么个妙主意,把赫伦堡封给他,又任命他为朝廷重臣?”
“小指头安排的。
我们需要史林特的金袍军。
当时艾德·史塔克正与蓝礼密谋夺权,他还写信给史坦尼斯,表示愿将王位拱手相让。
我们差点就要全盘皆输。
现在看来,虽然化险为夷,却也赢得惊险,若非珊莎跑来找我,说出她父亲的计划……”提利昂大感意外。
“真的?
是他亲生女儿说的?
珊莎一直是个温柔有礼的好孩子啊。”
“这小丫头情窦初开,只盼能和乔佛里在一起,叫她做什么都愿意。
没料到他竟砍了她父亲的头,还把这称为‘手下留情’,这下她的爱情梦可破灭了。”
“哈,陛下他赢得爱戴的方式可真是独树一帜。”
提利昂咧嘴笑道,“将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从御林铁卫中革职,想必也是乔佛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