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伦方城正遭到某个叫“裂颚达格摩”的凶残海盗的进攻。
老奶妈说这人是杀不死的,有次敌人用斧子把他的头砍成两半,可凶猛的达格摩居然用手把两半压合在一起,直到重新长好。
难道这达格摩赢了?
不管怎样,托伦方城离临冬城还有很多日路程呢,可现在……
布兰离开床铺,一个把手又一个把手地移到窗边。
掀开窄窗时,他的手指不禁颤抖。
院子空无一人,四周窗户漆黑一片,临冬城还在沉睡之中。
“阿多!”
他朝下喊,竭尽最大的音量。
阿多这会儿一定在马厩睡觉,吼大声点也许能惊醒他,或其他人。
“阿多,快来啊!
欧莎!
梅拉,玖健,来人啊!”
布兰把手围在嘴边。
“阿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
身后的门“砰”地被撞开,进来的人他却不认识。
来人穿一件镶满铁片的皮背心,一手握着匕首,斧头绑在背后。
“你想干什么?”
布兰惊慌地质问,“这是我的房间。
你给我出去。”
席恩·葛雷乔伊跟随此人步入卧室。
“我们不会伤害你,布兰。”
“席恩?”
布兰因陡然宽慰而眩晕。
“是罗柏派你来的吗?
他也回来了吗?”
“罗柏离这儿远着呢。
他救不了你。”
“救我?”
他感到迷惑,“别吓我了,席恩。”
“叫我席恩王子。
我们都是王子,布兰。
谁曾梦到这样的情形呢?
我拿下了你的城堡,王子殿下。”
“临冬城?”
布兰开始摇头,“不,你不能。”
“出去,魏拉格。”
拿匕首的男子随即退下。
席恩坐上床。
“我派四个人用钩爪和绳索爬上城墙,为我们打开小门。
就现在,我的人大概把你的守卫都干掉了。
我向你保证,临冬城已在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