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
“他已经有了一首歌,”男人答,“他就是预言中的王子,他的歌便是冰与火之歌。”
他边说边抬起头,视线与丹妮交汇,仿佛看到了门外的她。
“还有一个,”他说,她不知他是对她还是对**的女人讲话,“龙有三个头。”
他走到窗边座位,拿起一把竖琴,用手指轻轻拨弄银弦。
忧郁而甜美的音乐充满房间,男人、妻子和婴儿如晨雾一般消退。
乐声徘徊,催促她赶紧离开。
好似又走了一个钟头,长廊终于到了尽头,眼前是一道陡峭的石梯,向下直通黑暗。
丹妮回望身后,每一扇门,不论开着还是关闭,都在她的左边。
同时,她惊恐地意识到,火炬正依次熄灭。
只剩二十支在燃烧,最多三十支。
就在观望期间,又有一支熄灭。
无声无息的黑暗,沿着长廊步步进逼。
她凝神倾听,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褪色的地毯,缓缓走来。
她心中充满恐惧。
她不能回头,留在这里危机四伏,可要如何前进呢?
右边没有门,楼梯则往下,不是往上。
她站着思考,又一支火炬熄灭,模糊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大。
卓耿伸长蛇一样的脖子,张嘴尖叫,烟雾从齿间升起。
它也听到了。
丹妮再次探察右边空白的墙壁,依旧一无所获。
会不会有扇暗门,或是一扇我看不见的隐形门?
又一支火炬熄灭。
又一支。
右边第一扇门,他说永远走右边第一扇门。
右边第一扇门……
她突然想到……
就是左边最后一扇门!
她猛撞进去。
门内又是一间四扇门的小屋。
她走右边的门,右边,右边,右边,右边,右边,右边,直到头晕眼花,气喘吁吁。
当她再次停下,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湿的石室……
对面有扇椭圆的门,状如张开的嘴,俳雅·菩厉站在门外树荫下的草地。
“这么快就跟不朽者谈完了?”
他看到她,难以置信地问。
“这么快?”
她疑惑地说,“我走了好几个小时,却没找到他们。”
“您肯定拐错了弯。
过来,让我给您带路。”
俳雅·菩厉伸出手。
丹妮犹豫了。
她右边有扇门,紧紧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