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匕首拔出,可还来不及使用,就被扣住手腕,往岩石上一砸。
脱臼般的疼痛。
她用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脸。
“投降!”
她把他的头浸进水中,片刻之后又拉出来,“投降!”
詹姆朝她脸上吐口水。
她一用力,水声哗哗作响,他又被压进水中,无力地踢打,无法呼吸。
接着又出来。
“投降,否则我淹死你!”
“想违背誓言?”
他反击,“想学我?”
她突然放手,詹姆“扑通”一声栽进水中。
林中传来刺耳的笑声。
布蕾妮挣扎着起来,全身自腰部以下都是血和泥,衣衫不整,面孔通红。
他们来得可真是时候,真像是捉奸在床的场景。
詹姆爬过岩石,直到浅水处,一边用戴镣铐的手拭去眼旁的血水。
溪流两岸站满全副武装的人。
不奇怪,我俩发出的声音想必能吵醒巨龙。
“早上好,朋友们!”
他轻松地喊道,“很抱歉打扰大家,我正教训老婆呢。”
“嘿嘿,是这娘儿们教训你吧。”
说话的男人强壮有力,所戴的铁半盔有宽宽的护鼻,但不能掩盖缺鼻子的事实。
这些人不是刚才狙杀克里奥爵士的土匪,詹姆醒悟过来,而是整片大陆上最凶暴的恶棍。
浅黑的多恩人和金发的里斯人,辫扎铃铛的多斯拉克人,多毛的伊班人与浑身炭黑、穿着鸟羽袍子的盛夏群岛人。
勇士团。
布蕾妮终于缓过气来:“我有一百银鹿——”一个穿着破皮革斗篷、病态般苍白的男人接口:“收到,小姐,这是个好的开始。”
“接下来操你的小穴,”没鼻子的男人说,“希望它别像你的其他部分那么丑。”
“转过来干后面吧,罗尔杰,”盔上扎红丝头巾的多恩矛兵劝促,“那样就无所谓。”
“嘿,怎能剥夺她看着我操的乐趣呢?”
没鼻子喝道,其他人都笑了。
这妞儿,虽然又丑又顽固,可也不能落在这伙垃圾手里。
“这里由谁负责?”
詹姆大吼。
“很荣幸由我负责,詹姆爵士。”
那双病态的眼睛闪着红光,他的头发又稀又干,脸上和手上苍白的皮肤下,暗蓝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叫乌斯威克,您可以称我为‘虔诚的’乌斯威克。”
“你认得我?”
佣兵点点头,“想骗过勇士团,靠剃胡子、剪头发可不成。”
该死的血戏班。
对詹姆而言,他们和格雷果·克里冈或亚摩利·洛奇毫无分别,父亲唤他们作“疯狗”,也像驱使狗一样地驱使他们,用来追逐猎物,散播恐怖。
“你既认得我,乌斯威克,就该知道自己有财可发了。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