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妞儿嘛,她其实是个贵族,赎金也不少。”
对方抬起头。
“是吗?
真走运。”
乌斯威克的笑容里有种狡黠,让他很不喜欢。
“事情就这样了。
山羊在哪儿?”
“不远,我肯定他会很高兴见到你。
不过别当面叫他山羊,瓦格大人对尊严可是很在乎的。”
流口水的蛮子的尊严。
“好啦,我记住了,见他时自会小心。
可他算哪门子大人呢?”
“赫伦堡伯爵,封地已许给了他。”
赫伦堡?
父亲昏庸了么?
怎能……
詹姆举起手,“把铐子给我弄开。”
乌斯威克发出薄纸般的干笑。
事情很不对劲。
詹姆压住不安,抬头微笑。
“怎么回事?
乐什么哪?”
没鼻子咧咧嘴。
“打尖牙吞下那修女的**以来,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了。”
“你和你父亲吃了败仗,”多恩人声明,“我们不得已,只好狮皮换狼皮啰。”
乌斯威克将手一摊:“提蒙的意思是,咱勇士团已不为兰尼斯特家当差了,我们如今替波顿大人和北境之王效劳。”
詹姆朝他轻蔑地一声冷笑:“别人还说我拿荣誉当狗屎呢。”
乌斯威克不喜欢他的评论,比个手势,两名血戏班的成员当即抓住詹姆的手臂,跟着罗尔杰用钢拳朝他肚子打来。
眼冒金星之际,只听妞儿不断抗议:“停下,不可伤害他!
派我们来的是凯特琳夫人,这是交换俘虏,他受我的保护……”罗尔杰又打,令他肺中空气都吐了出来,布蕾妮朝落在溪中的长剑奔去,但戏子们快她一步,她好强壮,四个人才能制伏。
到头来,妞儿也被打得满面肿胀淤血,还掉了两颗牙齿。
反正她也够丑了。
两个俘虏鲜血淋漓、脚步不稳地被拖出森林,走到马旁边,布蕾妮因他先前那一刺而跛了腿。
詹姆觉得有些抱歉,他知道,她今晚就得失去贞操。
那没鼻子的混球一定会动手,接着是其他人。
多恩人把他俩捆好后扔到布蕾妮的犁马上,其他人则将克里奥爵士剥个精光,分掉了所有东西。
罗尔杰得到染血的外套,上面绣有兰尼斯特家族和佛雷家族骄傲的四等分纹章。
弓箭在狮子头和塔楼上各戳了一个洞。
“满意啦,妞儿?”
他轻声对布蕾妮说,接着咳了一嗽,吐出满嘴鲜血,“早给我武器,怎会给他们抓到?”
她没回答。
真是个猪脑袋,顽固的母狗,他心想,不过挺勇敢,这点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