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说。
她还剩一个哥哥。
别人不要我,琼恩会要我的。
他会叫我“我的小妹”,然后弄乱我的头发。
然而这段路很长,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无法走到。
她连奔流城都到不了,“我们去绝境长城。”
桑铎的笑声一半像是咆哮:“小母狼想加入守夜人,是吗?”
“我哥哥在长城。”
她固执地说。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长城离这儿有千里之遥。
妈的,我们得冲过该死的佛雷家领地,然后才刚到达颈泽。
那些个沼泽有蜥狮,天天拿狼当早点。
即使真的抵达北境,也没缺胳膊少腿,半数城堡里还有铁乌贼,那帮该死的北方人也不是什么好货。”
“你怕他们?”
她问,“你失去了战斗的欲望?”
片刻之间,她以为他会打她。
但野兔已烤成棕黄,表皮松脆,油脂渗出来滴进炊火,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
桑铎将它从棍子上取下,用大手撕开,扔了一半到艾莉亚怀里。
“我的欲望没问题,”他一边说,一边扯下一条腿,“但我才他妈的不在乎你或者你哥哥。
我也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