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想起自己在阿斯塔波的惩罚广场里感受到的恐怖。
我制造了同样强烈的恐怖,但他们应有此报。
残酷的正义仍是正义。
“陛下,”弥桑黛说,“吉斯人把受敬重的死者埋在自家住宅下的地穴里。
若您把骨头煮干净,送还他们的亲人,将是一项善举。”
寡妇们照样会诅咒我。
“就这么办。”
丹妮招呼达里奥,“今天早上有多少人求见?”
“有两个人请求沐浴您的恩泽。”
达里奥在弥林夺得一整柜的新衣服,为与之相配,他重新染了三叉胡须和卷发,染成鲜艳的深紫色。
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几乎也成为紫色,仿佛是失落的瓦雷利亚人。
“他们昨晚乘划桨商船‘靛星号’到达,这船来自魁尔斯。”
是条贩奴船吧。
丹妮皱起眉头:“他们是谁?”
“靛星号的船长和一个自称为阿斯塔波代表的人。”
“我先见使节。”
来人肤色白皙,长着貂一样的尖脸,脖子上挂着串串沉重的珍珠与金丝。
“主人!”
他高声说,“我名叫盖尔。
我带来了阿斯塔波之王,伟大的克莱昂,对龙之母的问候。”
丹妮不禁一愣:“我留下议会统治阿斯塔波。
由一名医生、一名学者和一名牧师领导。”
“主人,那帮狡猾的无赖背叛了您的信任。
他们策划恢复善主大人们的权势,给人民套上锁链,幸而计划败露。
伟大的克莱昂揭发了他们的阴谋,用屠刀砍下他们的脑袋,心怀感激的阿斯塔波民众因为他的英勇而给他戴上王冠。”
“尊贵的盖尔,”弥桑黛用地道的阿斯塔波方言问,“这个克莱昂跟曾属于格拉兹旦·莫·乌尔霍的克莱昂是同一人吗?”
她的语气坦率大方,提出的问题却显然让使节很不安。
“是同一人,”他承认,“一位伟人。”
弥桑黛倾身靠近丹妮。
“他曾是格拉兹旦厨房里的屠夫,”女孩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据说杀猪是阿斯塔波的一把手。”
我给了阿斯塔波一个屠夫国王。
丹妮很不痛快,但又不能在使节面前表现出来:“愿克莱昂国王英明贤治。
他找我何事?”
盖尔揉揉嘴巴:“也许我们该私下里谈,陛下?”
“我和我的军官们之间没有秘密。”
“遵命。
伟大的克莱昂要我宣告他对龙之母的忠诚。
您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首要的便是渊凯的贤主大人们。
他提议阿斯塔波和弥林结盟,共同对抗渊凯。”
“我发过誓,只要他们释放奴隶,便将秋毫无伤。”
丹妮道。
“这帮渊凯狗不能信任,主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策划颠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