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听见微弱的喘气“咝咝”地穿过鼻子的伤疤。
詹姆不敢回头。
泰莎。
忽然间他忘了她的模样。
小女孩,她只是个小女孩,不比珊莎大。
“我的老婆,”他嘶声道,“她嫁给了我。”
“父亲说,她就为了你的钱。
她是个贱民,你是凯岩城的兰尼斯特,若非为金子,她根本不会来找你,所以相当于妓女,所……
所以我说的不是谎言,不是真的谎言,而……
而且他认为需要给你好好上一课。
从此以后,你会汲取教训,并对我心存感激……”“心存感激?”
提利昂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把她给了卫兵,整整一军营的卫兵,还让我……
全程观看。”
啊,不只是看,最后我还……
我的老婆……
“我真不知他会那样做,请你相信我。”
“噢,相信你?”
提利昂咆哮道,“你还值得我相信吗?
我还能够相信你吗?
去你妈的,她是我老婆!”
“提利昂……”他打了哥哥。
反手一掌,用尽全身力气,蕴含着所有的恐惧、怒火和痛苦。
詹姆踉跄退步,失去平衡,最后倒在地上:“我……
我很抱歉。”
“噢,抱歉就行了吗,詹姆?
你,还有我亲爱的老姐和慈祥的老爸,不错,我还没想清楚,但总有一天会狠狠报复你们,我指天发誓!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提利昂蹒跚走远,几乎又绊在狱卒身上,但不出十几码,便被一道铁门拦住。
噢,老天!
他只想尖叫。
詹姆靠过来:“我有钥匙。”
“那快开门。”
提利昂向外避开。
詹姆插进钥匙,将门推开,当先走出去,接着回头道:“你来吗?”
“咱们各走各的路,”提利昂踱出门外,“钥匙给我,我自己去找瓦里斯。”
他昂起头,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打量哥哥。
“詹姆,你左手能打吗?”
“至少不比你差。”
詹姆苦涩地说。
“那好,下次见面,咱们就可以好好对上手,就你我两个——残废与侏儒。”
詹姆将一串钥匙递给他:“我给你说了真话,你也该对我坦诚。
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