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
小偷脸色惨白。
卫兵们抓住他,他虚弱无力地反抗,仿佛已然残废了一般。
看着他,布蕾妮不禁想到詹姆爵士,想到佐罗的亚拉克弯刀劈下那一刻,想到他的尖叫。
接下来是位面包师,他被指控将木屑混入面粉中。
蓝道大人罚他五十枚银鹿币。
面包师指天发誓,说自己没那么多钱,于是伯爵大人宣布,一枚银币可以用一记鞭刑代替。
在他后面是一个形容枯槁、神色暗淡的妓女,她被控传染毒疮给四个塔利家的士兵。
“先用碱水清洗私处,然后扔进地牢。”
塔利命令。
当妓女抽泣着被拖走时,伯爵大人看到了人群边缘的布蕾妮,她就站在波德瑞克与海尔爵士之间。
他朝她皱了皱眉,但没流露出一丁点儿认出来的表情。
接下来是个双桅船上的水手,指控他的则是慕顿大人手下的一名弓箭手,此人手缠绷带,胸口有条鲑鱼。
“大人,这杂种用匕首刺穿我的手。
他说我玩掷骰子时作弊。”
塔利大人将视线从布蕾妮身上移开,打量着面前的人。
“你作弊了吗?”
“不,大人。
我绝对没有。”
“偷窃,一根手指;撒谎,上绞刑架。
给我看看骰子。”
“骰子?”
弓箭手望向慕顿,但大人凝视着渔船。
弓箭手咽口口水。
“也许我……
那些是我的幸运骰子,是的,我……”塔利听够了。
“割下他的小指头。
他可以选择哪只手。
用钉子刺穿另一只手的掌心。”
他站起身。
“到此为止,其余人押回地牢,明天我再处理他们。”
他转身挥手招呼海尔爵士,布蕾妮跟在后面。
“大人。”
站到他跟前,她感觉又成了八岁女孩。
“小姐。
缘何……
大驾光临?”
“我受人差遣,出来寻找……
寻找……”她犹豫着该不该说。
“不知道名字怎么找?
你有没有杀害蓝礼大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