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他自己搞,而想要女人时,他派出自己的影子山猫去尾随。
凡是他看得上眼的姑娘都会乖乖上他的床。
没错,许多女人是流着泪来的,但这没关系。
瓦拉米尔会把自己的种子给她们,并留下她们一束头发作为纪念,然后将她们遣走。
时不时,村里会派出手执长矛的英雄,前来杀死野兽,解救自己的妹妹、情人或女儿。
这些家伙被他统统干掉了,但他从未伤害过女人,甚至让她们中的许多人怀上了孩子。
一帮小兔崽子,跟小瘤一样弱小,但没一个有天赋。
恐慌驱使瓦拉米尔站起身,他感到天旋地转。
他按住体侧不断滴出的血珠,踉跄着挪到门口,一把掀开门上蒙的那块褴褛兽皮,发现面前是堵白墙。
好大的雪啊。
难怪里面这么黑这么多烟雾。
积雪把小屋给埋了。
他用力推雪,雪往两边分,那么柔软湿润。
门外的夜晚犹如白色寒神降临:苍白的薄云围绕在银月周围,一千颗星星冷冰冰地注视大地。
他可以看见其他被积雪掩埋的小屋在雪地中的隆起,前方则浮现出一棵身披冰霜铠甲的鱼梁木的暗淡形影。
南边和西边的丘陵已化为一片广袤的白色原野,除了吹雪,没有旁的动静。
“大蓟,”瓦拉米尔虚弱地叫喊,不知她走了多远,“大蓟。
女人。
你在哪里?”
遥远处,一匹狼回以嗥叫。
瓦拉米尔不禁浑身颤抖。
他像小瘤熟悉母亲的声音一样熟悉这嗥叫声。
那是独眼。
是他那三匹狼中最大、最老、最威猛的。
潜行更瘦、更快、更年轻,而狡猾狼如其名,但他们两个都生活在对独眼的恐惧中。
那匹老狼无所畏惧,手段残酷野蛮。
在鹰体内死亡的同时,瓦拉米尔也失去了对其他野兽的控制。
影子山猫逃进森林,雪熊开始胡乱攻击周围,在被长矛刺穿前一共把四个人撕成了碎片。
不过它最想收拾的是瓦拉米尔——这头母熊对他恨之入骨,每次他占据它的身体或是骑到它背上,它都怒不可遏。
然而狼对他来说不一样……
他们是我的兄弟。
我的族群。
多少个寒夜里,他和他的狼相依而眠,他们毛茸茸的身躯挤在他周围,为他保暖。
等我死后,他们会享用我的血肉,仅留下骨头去迎接春天的融雪。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怪异的欣慰。
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狼为他寻来猎获,他死后让他们分享尸体似乎是唯一合适的回报。
他的第二次生命,或许将以吞食自己温热的尸体开始。
狗是最容易建立联系的野兽,因为它们跟人类最亲,几乎就是人类。
占据狗的身体如同套上旧靴子——套的次数越多,皮革就越软。
靴子是为脚打制,狗则最称项圈,即便是无形的项圈。
要占据狼的身体则困难得多。
人类可以与狼为友,乃至摧残狼的意志,但没有人能驯服狼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