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布拉佛斯,他得出结论,也不是泰洛西。
光秃秃的树枝和风中的寒意也排除了里斯、密尔和瓦兰提斯。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提利昂转身面对这里的胖主人。
“这是潘托斯,对吧?”
“就是这样,还能是哪儿呢?”
潘托斯。
好吧,至少不是君临,还不算糟糕透顶。
“妓女能上哪儿去?”
他脱口问道。
“跟维斯特洛一样,妓女都上妓院去。
可是啊,我的小友,你不能上那儿去。
从我的仆婢中挑选吧,她们都会乖乖听话。”
“他们是奴隶?”
侏儒有些尖刻地问。
胖子捻捻擦了油的黄胡子尖——这是个提利昂看来颇为猥琐的动作。
“根据一百年前布拉佛斯人强加于我们的和约,潘托斯废除了奴隶制度。
我只是说他们会乖乖听话。”
伊利里欧费力地鞠了个半躬。
“我的小友,请原谅我暂时失陪。
忝居这座伟大城市的总督之一,付出的代价便是要不时前去开会。”
他一笑就露出满嘴扭曲的黄牙。
“请随意参观我的宅子,包括地下室,但不要出院墙。
你在此逗留过的消息走漏出去就不妙了。”
“逗留?
你是说我还另有目的地?”
“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谈论此事,我的小友,到时候咱们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决定远大前程,如此可好?”
“很好,我的胖友。”
提利昂答道。
他把我当成做生意的筹码。
在自由贸易城邦的富商们眼中,任何东西都可以出卖。
“香料爵爷和奶酪大王。”
父亲大人曾轻蔑地评价他们。
要是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发现死侏儒比活侏儒更有利可图,恐怕等不到第二天提利昂就会被打包塞进酒桶运回去。
在那天到来之前,我必须脱身。
那天是一定会来的,他对此不抱幻想:瑟曦决不会忘记追杀他,即便詹姆也咽不下父亲中箭毙命这口气。
微风拂过**剑客的雕像,窗外水池泛起了涟漪。
这让他想起自己在错误的春天里的短暂婚姻,泰莎会这样弄乱他的头发,但那是父亲的守卫们强暴她之前的事。
逃亡途中,他想起了这些守卫,想算清楚参与的究竟有多少人。
他还以为自己记得呢。
十二个?
二十个?
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