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谜语不在行。
您能直接告诉我答案吗?”
不能,他想,况且我自己也讨厌谜语。
“我什么也不想跟你说,你也什么都不要问。”
你全身上下我唯一感兴趣的是你两腿间的部位,他几乎把这话说出口。
话堵在舌头上,但他没有张嘴。
她不是雪伊,侏儒告诫自己,她只是一个自以为在跟我玩猜谜游戏的小傻瓜。
说实话,连她的下体也不怎么吸引人。
得了,我真是病得不轻。
“不是说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我们可不能让伟大的奶酪贩子久等。”
洗澡时,女郎替他洗脚、搓背、梳头,还把好闻的油膏搽到他的小腿处,以减轻他的酸痛。
之后她为他再一次穿上小孩的衣服:一件有些发霉的深紫色马裤,一件装饰了金边的蓝天鹅绒上衣。
“晚餐后大人还需要我吗?”
替他系鞋带时她问。
“不用,我跟女人两清了。”
我跟妓女两清了。
郁闷的是,女郎误解了他的拒绝,“如果大人喜欢男孩,我可以替您安排一个。”
大人想要他的老婆。
大人想要一个叫泰莎的女孩。
“除非他知道妓女上哪儿去了。”
女郎抿紧嘴唇。
她鄙视我,他意识到,但绝不可能有我自我鄙视的程度深。
提利昂·兰尼斯特心知肚明,他干过的绝大多数女人都极为鄙视他这副尊容,但好歹那些人装得脉脉含情。
一点真诚的厌恶好比宿醉后的苦酒,对人有好处。
“我想我改主意了。”
他告诉她,“在**等我。
如果可以的话,别穿衣服,估计到时候我会醉得解不开你的衣服。
把嘴闭上、腿分开,咱们共度良宵。”
他****地看了她一眼,想吓吓她,她表现出来的却只有反感。
谁怕侏儒呢?
即便他十字弓在手,泰温大人也毫不惧怕。
“被干的时候你会浪叫吗?”
他问他的床奴。
“如果大人高兴的话。”
“勒死你大人才高兴。
我就是这么处置上一个妓女的。
你以为你的主人在乎你的死活?
当然不。
你这路货色,他有上百个,但他只有一个我。”
这回当他咧嘴笑时,他看到了她的恐惧。
伊利里欧斜躺在加垫沙发上,大把大把地从一个木碗里抓小辣椒和珍珠洋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