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将得到爱戴与嘉许,英勇战死的人也会被尊敬与铭记。
重开竞技场,将表明我对弥林人风俗习惯的尊重。
这里的竞技场举世闻名,必能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来弥林贸易,从天涯海角涌来的钱币将再次塞满弥林的金库。
此外,人类都怀有对鲜血的欲望,竞技场正可以满足大家,从而使弥林更加安宁稳定。
对那些被定罪要死在沙上的罪犯,在竞技场的决斗审判,也可以给予其证明清白的最后机会。”
她靠回椅背,摇了摇头,“怎样,我讲得如何?”
“我的明光,您讲得比我好了何止千倍。
您不仅有倾国之貌,更兼有雄辩之才。
我完全被您说服了。”
她干笑两声。
“是吗?
我可没有。”
“圣主,”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在她耳旁轻语,“按惯例,城市有权就竞技场的纯收入抽取十一税。
这笔钱可以有很多高贵的用途。”
“或许吧……
不过重开竞技场的话,我会就它的毛利抽取十一税。
我只是个年轻女子,不懂贸易之道,只是与札罗·赞旺·达梭斯的相处,让我多少了解了一些。”
她提高声调,“西茨达拉,如果你调兵遣将的本领一如你遣词造句的口才,你可以征服全世界……
但我的回答仍是不。
第六次的不。”
“君无戏言。”
他再次深鞠一躬,衣上的珍珠和紫水晶与大理石地面相撞,发出轻响。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实在称得上温文尔雅。
要不是那傻里傻气的发型,他也算得上俊朗。
瑞茨纳克和绿圣女都极力劝说丹妮物色一位弥林贵族成亲,以笼络民心。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或值得考虑。
他好歹比斯卡拉茨强。
圆颅大人愿意休妻娶她,这主意让她不寒而栗。
西茨达拉至少懂得如何微笑。
“圣主,”瑞茨纳克看了眼名单,“高贵的格拉兹旦·佐·卡拉勒求见。
您是否接见?”
“荣幸之至。”
丹妮说。
她一面打量克莱昂送来的拖鞋上熠熠生辉的金子和绿珍珠,一面尽力忽略被夹得生痛的脚趾。
格拉兹旦是绿圣女的堂弟,而后者的支持至关重要——女祭司能带来和平、接纳以及对权威律法的遵从。
无论她堂弟想要什么,我都得洗耳恭听。
格拉兹旦要钱。
丹妮拒绝对伟主大人们释奴作补偿,但弥林人还是想方设法地找她要钱。
这位高贵的格拉兹旦声称自己曾拥有一名精通纺织的女奴,她的织品非常值钱,不仅在弥林大受欢迎,甚至享誉新吉斯、阿斯塔波和魁尔斯。
这名女奴上了年纪后,格拉兹旦又买来六名年轻女奴,命这可怜的老人传授手艺。
现在老女奴已经亡故,而六名年轻女孩获得自由后在港口开了一家店铺,贩售自己的织品。
格拉兹旦·佐·卡拉勒要求分享她们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