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警告我,请说明白点。
你到底想干吗,魁蜥?”
女人眼中反射月光。
“为你指路。”
“我记得你的话:要去北方,你必须南行。
要达西境,你必须往东。
若要前进,你必须后退。
若要光明,你必须通过阴影。”
丹妮挤去银发上的水,“我厌烦猜谜了!
在魁尔斯我是个乞丐,但现在我是女王。
我命令你——”“丹妮莉丝。
记住不朽者。
记住你是谁。”
“我是真龙血脉。”
但我的龙只能在黑暗中咆哮,“我记得不朽者。
他们叫我三之子,说我会有三匹坐骑、三团火焰还有三次背叛。
一次为血、一次为财、一次为……”“陛下?”
弥桑黛站在女王寝宫门口,手提灯笼,“您在和谁说话?”
丹妮回头瞥了一眼柿子树。
那里没有女人,没有兜帽长袍,没有红漆面具,没有魁蜥。
那是幻影、是记忆,不是人。
她是真龙血脉,但巴利斯坦爵士警告过她这血脉中存在污点。
我会变疯吗?
他们说她父亲是疯子。
“我在祈祷,”她告诉纳斯女孩,“天快亮了。
早朝前我要吃点东西。”
“我马上为您准备。”
又是孤单一人了。
丹妮绕着金字塔走了一圈,企望找到魁蜥的踪迹,一路踩过烧焦的树木和地面——这是她的人为捉卓耿留下的。
周围唯有夜风吹过果树的声音,唯一的活物是几只飞舞的白蛾。
弥桑黛拿着一只甜瓜和一碗煮得熟透的鸡蛋回来,但丹妮毫无胃口。
天空泛白,群星渐隐,伊丽和姬琪帮她穿上一件缀金流苏的紫色丝绸托卡长袍。
丹妮见到瑞茨纳克和斯卡拉茨时,目光里满是怀疑。
三次背叛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留心芬香的总管。
她狐疑地嗅了嗅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
我可以让圆颅大人逮捕他,进行审问。
这能阻止预言吗?
还是说会有其他叛徒取而代之?
预言靠不住,她提醒自己,瑞茨纳克完全可能表里如一。
来到紫色大厅,丹妮发现乌木长椅上堆了高高一叠丝绸靠枕,不禁莞尔。
这是巴利斯坦爵士的杰作,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