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好些天,”她昨日问过巴利斯坦爵士,“会不会背叛我,投靠敌人?”
你将经历三次背叛。
“他会不会看上别的女人,看上某位拉扎公主?”
丹妮知道,老骑士不喜欢也不信任达里奥。
但他仍礼貌地回答:“世上不会有别的女士比陛下更迷人,瞎子才会否认这点,而达里奥·纳哈里斯不瞎。”
的确,她想着,他有深蓝的眼睛,蓝得近乎于紫。
而当他冲我微笑时,金牙闪闪发光。
巴利斯坦爵士坚信他会回来,丹妮莉丝不断祈祷老骑士是对的。
洗个澡能让我静心。
她赤脚穿过草坪,走向露天浴池。
清水冰冷地滑过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阖眼躺在水中,任由小鱼轻啄四肢。
一阵窸窸窣窣声让她睁开双眼。
她反射性地坐起身,水面**起轻柔的涟漪。
“弥桑黛?”
她叫道,“伊丽?
姬琪?”
“她们睡了。”
一个声音回答。
一个女人站在柿子树下,披着拖地的兜帽长袍。
兜帽下的脸棱角分明,反射着月光。
她戴着面具,丹妮意识到,涂了深红漆的木面具。
“魁蜥?
我在做梦么?”
她掐了下耳朵,感觉到疼痛。
“刚去阿斯塔波时,我在‘贝勒里恩号’上梦到了你。”
“你没做梦。
不论当时抑或现在。”
“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避开我的守卫的?”
“通过另一条路径,你的守卫永远发现不了。”
“只要我喊人,他们马上会过来杀了你。”
“他们会向你发誓说这儿什么人也没有。”
“那你在这儿么?”
“不在。
听我说,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玻璃蜡烛被点燃,苍白母马将即来,其余事物紧随后。
海怪和黑焰,狮子与狮鹫,太阳之子和戏子的龙,皆莫信。
牢记不朽者,留心芬香的总管。”
“瑞茨纳克?
为什么要留心他?”
丹妮站了起来,水顺着她双腿流下,夜晚的寒气令她双臂起满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