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无奈,我和我的兄弟们为自卫只好把他们全宰了,否则孪河城内男女老少都将尽数葬身。”
一边瞎掰还一边傻笑,戴佛斯真想拿刀割了他的嘴巴。
“爵士,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佛雷家族的杰瑞爵士。”
“佛雷家族的杰瑞爵士,你是个无耻的骗子。”
杰瑞爵士颇感有趣。
“有些人切洋葱时会流泪,但我从来不会。”
他从皮革剑鞘中抽出钢剑,蹭出细细的声音。
“你若真是个骑士,爵士先生,就请下场为你的诽谤付出代价吧。”
威曼伯爵的眼睛猛地睁开。
“人鱼宫里不许流血。
把剑收起来,杰瑞爵士,否则我只好下逐客令了。”
杰瑞爵士收剑入鞘。
“在大人您的屋檐下,大人您的话就是法律……
但这个洋葱爵爷出城时,我可要跟他做个了断。”
“血!”
凳子上的妇人号叫道,“这颗坏洋葱要我们的血啊,大人!
他难道不是来挑事儿的?
我恳求您,快快把他赶走吧。
他要您的子民流血,他要您英勇的儿子的血。
快把他赶走!
若是让太后陛下知道您接见过这个叛徒,她或许就会质疑我们的忠诚。
她或许会……
她可能……
她……”“事情没那么严重,我的媳妇,”威曼伯爵说,“我们不会让铁王座怀疑我们的忠诚。”
戴佛斯不喜欢伯爵的这句新保证,但他辛辛苦苦来到这里,决不能缄默不言。
“铁王座上那小鬼才是篡夺者,”他说,“而我不是叛徒,我乃维斯特洛真正的国王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一世的首相。”
胖学士清了清嗓子。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是先王劳勃——愿天父公正地裁判他——的弟弟,托曼则是劳勃的嫡生子。
继承法在这点上很明确:儿子的继承权优于兄弟。”
“席奥默师傅说得在理。”
威曼伯爵道,“他总能给我贤明的谏言,不管碰上什么问题,都说得有理有据。”
“亲生儿子的继承权优于兄弟,”戴佛斯同意,“但这个冠着‘拜拉席恩’姓氏的托曼事实上是个私生子,就跟他哥哥乔佛里一样。
他们都是弑君者的种,他们的出生冒犯了诸神和世人的一切法律。”
又一个佛雷开口:“他说出这话就是自承叛逆,大人。
史坦尼斯切掉了他偷窃成性的手指,您该砍下他肆意撒谎的舌头。”
“干脆砍了他脑袋,”杰瑞爵士建议,“或者让我跟他来场荣誉的决斗。”
“佛雷家的人也懂什么叫荣誉?
!”
戴佛斯回敬。
四个佛雷听了便向前冲去,威曼伯爵抬手制止。
“不要冲动,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