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上新增了几道深深的凹痕。
“放开他。”
琼恩把头盔扔给跳脚罗宾,对方没接住。
“大人。”
埃恩·伊梅特说,“他威胁取您性命,我们都听到了。
他说要是有匕首——”“他有匕首,就在腰带上挂着。”
总有人比你更敏捷强壮,罗德利克爵士曾教导琼恩和罗柏,先在校场对上,好过直接上战场拼命。
“雪诺大人?”
有人轻唤他。
他转身,看见克莱达斯站在破拱门下,手握一张羊皮纸。
“史坦尼斯的?”
琼恩希望能收到国王的只言片语。
守夜人是不偏不倚的,他明明知道,无论哪个国王获胜都与他无关。
但他就是难以克制。
“来自深林堡?”
“不是,大人。”
克莱达斯将卷轴递来。
羊皮纸紧紧卷起,用粉色硬蜡密封。
只有恐怖堡用粉色封蜡。
琼恩摘掉拳套,接过信件撕开封蜡。
他发现跟信上的签名相比,叮当衫带来的挫折完全不算什么。
拉姆斯·波顿,霍伍德伯爵,信上用斗大的锐利字体签署着。
琼恩的拇指扫过时,棕色墨水纷纷脱落。
在波顿的签名底下,还有达斯丁伯爵夫人、赛文夫人及四位莱斯威尔的签名和印章,甚至有代表安柏家的粗糙手绘巨人。
“信中内容能分享么,大人?”
埃恩·伊梅特问。
琼恩觉得没理由瞒他。
“卡林湾已被夺回,剥了皮的铁民尸体被钉在杆子上,立于国王大道两旁。
卢斯·波顿号召全北境的领主去荒冢屯,向铁王座输诚效忠,并庆贺他儿子迎娶……”他觉得心跳停了几拍。
不,这不可能。
她死在君临,和父亲一起。
“雪诺大人?”
克莱达斯用那双暗粉色眼睛迷惑地看着他,“您……
不舒服吗?
您看起来……”“他儿子将迎娶艾莉亚·史塔克。
我的小妹。”
琼恩开口时,觉得小妹就在眼前。
长长的马脸懵懵懂懂,还有那坑洼的膝盖和尖尖的胳膊肘。
小妹的脸总是那么脏,头发总是那么乱。
他们肯定会为她梳洗整齐,但他无法想象艾莉亚穿结婚礼服的样子,更别说上拉姆斯·波顿的床。
无论多害怕,她都不会表现出来。
拉姆斯想染指小妹的话,她会奋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