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统治者,而是在统治者身边服务,协助统治者,并给予谏言的人。
你们维斯特洛人称这样的人为总管或学士。”
或国王之手?
有点意思。
“那‘赛斯拉’呢?”
马奇罗碰碰鼻子。
“它的意思是‘舒适的味道’。
在维斯特洛语中该是‘芳香’或‘花儿般的’吧?”
“所以‘赛斯拉·科荷兰’连起来就是臭管家,对不对?”
“哈,我看是‘芬香的总管’。”
提利昂歪嘴一笑。
“我觉得她臭死了。
无论如何,感谢指教。”
“我很高兴能为你解惑。
或许某天你会让我教你拉赫洛的真理。”
“看日子吧。”
等我脑袋被插在枪上之后。
他与乔拉爵士共享的住处连舱房都算不上,潮湿阴暗不说,还有股异味。
这里只能勉强挂上两张吊床,还得重叠着挂。
莫尔蒙占据了下面的床位,吊床随着船只摆动缓缓摇晃。
“那女生总算在甲板上露面啦,”提利昂告诉他,“可只看了我一眼,就吓得立马缩了回去。”
“说明你太丑。”
“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帅嘛。
实话说,她有些魂不守舍,要是哪天这可怜的怪胎突发奇想摸到船边一跳,我也不吃惊。”
“别叫她怪胎,她的名字是分妮。”
“我当然知道她的名字。”
他恨这个名字。
她本名奥普的哥哥顶着“便特”的艺名死掉。
便士和铜分,是最卑微、最无价值的硬币,更糟糕的是,这艺名是他们自己挑的。
提利昂每想到此,嘴里就一阵苦涩。
“叫什么不重要,她现在需要朋友的安慰。”
乔拉爵士在吊**坐起来。
“那你就去交朋友吧,娶了她也行,我无所谓。”
这话加深了提利昂嘴里的苦味。
“物以类聚,这就是你的逻辑?
你怎么不娶头母熊呢,爵士?”
“当初可是你坚持要带她上船。”
“我是说我们不能把她丢在瓦兰提斯,可那并不意味着我想上她。
你难道忘了她想要我的命?
我是这世上她最不愿结交的人。”
“但你们都是侏儒。”
“是的,可她哥哥的事怎么办?